细看小报所录,通篇皆是寻常政务与太子一系官员的歌功颂德,有关其他皇子行踪,尤其是慕容冰相关,半个字眼也无。想来是云隐有所应对。
他再次望向洞口的天空,或许那抹小巧机灵的灰影不日便能寻到自己,但若这双腿能争气些,又何须如此被动地枯等……
药罐里咕嘟咕嘟地冒泡,两个人都对弥漫的苦涩习以为常,齐雪蹲在火边取暖,忽地想起午后的事。
“大人,您……听说过‘药奴’吗?”
慕容冰正闭目养神,闻言眼皮也未抬,散漫道:
“私蓄药奴,试炼未明之药,乃违反《明曜律·行医卷》的重罪。你问这些做什么?”
齐雪有些仓皇:
“那……若是事发,官府抓的是开方试药的大夫,还是……还是那些试药的药奴呢?”
“自然是主使大夫。”他依旧淡淡地,“律法视被迫试药者为受害良民,若因试药致伤致残,官府有责延医调治,拨付银钱助其康复。”
齐雪悄悄抹了把额角的汗,不知是火熏的还是吓的。还好,蹲大牢砍脑袋的都不会是自己。
慕容冰虽未追问,心下明了。这nV人突然问起药奴,又为自己弄来了对症的昂贵药材,许是委身做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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