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确实是好看的。这么一想,再忍受几个月的傲慢、挑剔和冷漠,似乎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大人说过,只有野兽才执着于处处留痕,她是人,所求不过短暂时日的各取所需,无意强求在他心里刻下多深的印记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省蜡烛,她凑过去,紧挨着大人坐下,从布包里拿出《相谱·上卷》,翻到讲解皇室男子冠发的篇章,研究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容冰被她突如其来的贴近打扰,移开目光,瞥了眼她膝上的书册,挑眉: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上边的图示,怎么尽是男子髻冠?”

        齐雪脸颊热烘着,信口胡诌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我不是为自己看的,我是想学会了,给大人您梳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正好,她缺个陪她练手艺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不,您现在就帮我试试手?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容冰闻言,看向她泛红的脸蛋和灵动的眼睛,内心因这仰慕又单纯的请求悄然卸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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