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雪这才回了点神，为自己争辩道：“不，我不懦弱。”
“我不会打你，不会骂你，我不怪你……我以为我们是心照不宣，所以没有特意问你，这本就是我的错。”
“而你，或许你知道我的意图，却怕我因此抛弃你、不救你，才不敢告诉我真相，是这样的，对吗？”
慕容冰x腔的火忽然就熄灭了。她居然还在为自己找理由，觉得他不早些说出真相是有苦衷的，是怕Si的。
她还说会一直照顾到自己康复。
齐雪说完，眼泪跟着滚落下来，安静地流着。
他才叹了口气，语调软了些：“行了。”
她茫然地抬眼看他，还未轻易改掉听他话的习惯。
慕容冰反而别开视线，又是惯常的漠然：“逗你玩的。”
她瞳中稍稍亮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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