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飞近,盘旋片刻便寻地降落觅食,更有几只将齐雪浅棕的布衣当作灌木,扑棱棱落在肩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呀!”齐雪轻呼,动也不敢动了,生怕吓跑了小客人。一只圆滚滚的麻雀就停在她左肩,黑豆似的小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她,还伸出nEnGh的喙,轻轻啄了啄她肩头的布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又去看右臂肘弯栖着的,通T雪白的小鸟,鸟儿也不怕人,歪着头与她对视,很是娇憨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容冰没有打扰她,他抬手,一道灰影便穿过鸟群,稳稳落在他屈起的食指指节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鸟儿的模样并不起眼,唯独纯黑的眼睛灵气十足,它低下头,锐利的喙在他拇指指腹啄出一滴血。

        鸟儿仰头,鸣叫三声,不仅是能复命的安宁,更是寻到主人的欢快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容冰看着它,低低道:“你找到我了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十里鸟,乃是一生只认一主,为了主人寻踪报信的灵禽。当初他要求那丫头将床褥换在洞口处,不也正是方便自己等它么?

        可它真正到来的一刻,他心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,却不是筹划如何联络部下、重返g0ng廷,而是荒唐到他自己都觉心惊的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不想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平河县,隐姓埋名,让一个心不坏的丫头服侍自己生活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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