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最后警告你一次,不准再跟着我!”齐雪气得唇角微微cH0U搐,脸颊似被怒火蒸腾的云霞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放低眉下眼地赖着她:“求你了,我不看你,只是过去用树枝衣物搭个帘子,遮一遮也好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简直抓狂:“荒郊野外哪来的人啊?在客栈时,我去净房、或是冲澡,你都要守在门外,旁人以为我和变态蛇鼠一窝,我忍了!怎么到了外边,你更不放过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不是怕你做傻事,想着寻Si?”柳放冲口而出,被她呛得一双桃花眸都矜不住半分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幼稚鬼柳放,怎么那么固执?听着他不假思索的真心,她又泄了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说了,我才不信那个时南的鬼话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分明就是信了,”他颇有怨屈地,“至少,也是有所动摇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雪反倒笑了:“你有什么证据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你都不提那个人了。”他目光飘向旁处,“莫不是要放下最后一点……对这世间的执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哈!!!”

        齐雪低头而笑,浪浪然有如清泉泻石,在旷茫的荒野里格外放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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