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雪静静听着,先前那点与她的不快烟消云散,只余难言的心绪。
观水、赋生……唯独他是“放手”的“放”,简直不属于这个家,却又被迫接着旁人扭曲的情思。
齐雪又说:“你放心,我不会唆使他离开你。”
柳观水答非所问:“唉,为什么人总要等到失去,才懂得珍惜呢?你说,明年春天,他还会摘花送与我么?”
……
夜sE深沉,齐雪也有些坐倦了。
柳大小姐唤来丫鬟:“巧溪,送齐姑娘回小寒斋。”
堂中空寂,她总算卸下强撑的从容,颓然倚着桌,以手支额。烛火在她倦容落影摇曳。
一名家丁悄步近前,低声请示:“大小姐,戌时初刻了,可要派人……”
她无力摆摆手,止住他的话:“不用了,去……在门前巷内,多添几盏灯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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