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内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齐雪筋疲力尽地靠在门板上,刚想朝柳放的方向走去,却见柳放已小心地将昏迷的柳观水打横抱起,看也未看周围一眼,脚步急快地冲向内院卧房,柳佑之蹒跚其后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有些惘然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就在这一刹那,尖锐的剧痛从左臂传来,疼得她龇牙咧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低头看去,左臂的衣袖不知何时被划开了一道长口子,皮r0U外卷,鲜血正不断流淌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才情势危急,她竟完全没察觉到自己也挂了彩。

        齐雪是与家丁一起,互相草草处理了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回小寒斋换了件衣裳,好遮掩还渗出点点殷红的白布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铜镜中发丝凌乱又显憔悴的那个人,她极轻地弯了弯嘴角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,齐雪在这世上孑然一身,再无旁亲,眼前认定的人,就是她唯一要好好对待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的薛意,恐怕也是因此将她看得那样重,重过他自己的X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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