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放脸上唯有沉静的哀恸。
“您说的对。”他道,“不该只有你们承担代价。”
我,柳佑之的儿子,柳放。
既然官府不收我去做工抵债,我只能以X命证此身清白。
只求上天念在我年轻,罪孽尚浅,能容我魂魄归来为生民祈福。
如果我的Si能稍稍平息大家的怨恨,不要再去伤害我爹与我阿姐,我柳放也算Si得其所。
在所有人惊骇yu绝的目光里,在齐雪撕心裂肺地“不要啊——”的哭喊穿过层层人群抵达的瞬间。
他双手握紧剑柄,没有半分犹豫,将那冰冷的锋刃深深刺入自己的x膛!
剑纹闪烁,如同一缕金光流进他身T。
鲜血染红了他云白sE的锦衣,似雪中绽开的红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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