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走。”她弯腰,默默地捡起掉在地上的行李,“我会走的。只是等你渡过难关的那天,你一定要记得,今天是你误会了我,你对不起我。”
说完,她不再看他,转身朝着静立一旁、神sE忧怕的巧荷走去。
巧荷迫切地希望少爷再说些什么,但他没有。她还是引着齐雪,向后门马车将会停驻的方向走去。
后门廊檐下,齐雪独自站着。半个时辰,又一个时辰,漫长地等待。
她望着内院的方向,还守着寥寥希望。
只要柳放现在过来与她道歉,她立刻就会原谅他。她b谁都清楚,柳放本X不坏,定是不想拖累她才会口不择言。
可是内院寂静,只有下人们匆忙来往的身影。
另一头,柳放痴望着齐雪离开,才要回去再看一眼尚处昏迷的阿姐和爹爹。
路过偏厢,下人们端着血水与染红的布巾,看护着彼此。
他走上前,接过一个家丁手中的木盆。
“少爷,这些活儿我们来就好!”家丁脸上还有血痂,急忙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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