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的斥问还在继续,间或有常夕乔含混不清的辩解。
这位少爷还暗自叫屈,如不是认定了卢萱,自己绝不会抛弃了一世好名声去退婚。结果她不知怎的,竟让金桥随意地落入旁人手里,还消失得无影无踪。他已经没有脸向父母交代,屋中的nV子并不是他所痴迷的人。
他只有闷声承受父亲的怒火。
常父咆哮着,若非送她来的衙役恰是故交之子,认出她身上的金桥私下送到常家,此刻全县都要晓得常夕乔不Ai千金Ai尘泥了。
“我是哪种人?”
门被陡然推开,齐雪站在门口,晶亮的双眸显得她格外神气。
厅内几人皆是一怔。
常父气结,平时听不清小妾们索要钱财的耳朵,此刻总算好使起来。
“你……你这混账丫头,说什么?!”
齐雪盯着他:“你一口一个常夕乔居然看上我‘这种人’,我倒要问你,在你眼里,我是哪种人?”
在他们这样高高在上的人眼里,她到底是哪种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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