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风飞过廊庑,吹动她单薄宽大的寝衣与睡乱的散发。她瘦削身姿似站定的翠竹。
“你……你要g什么?!”常父常母齐声吼她。
一个丫鬟伸手想去够,却发现自个儿踮脚也不如齐雪高,还被她瞪了一眼,又悻悻收回。
齐雪慢慢扫过他们惶惑的脸,顿时傲然,才清晰道:
“你们立刻备车,送我安然无恙地出平河县。”
“你休想!把金桥放下!”他愤然上前一步。
齐雪眯眼看着常夕乔,活生生的儿子站在一边,这老东西居然还念叨着身外的劳什子。
不过,这样正遂她意。她甚至将金桥又举高了些,掌中攥得更紧,整条手臂微微后仰,做出将要全力砸向廊柱的姿态。
“否则,我现在就毁了它。”
“住手!你敢!”常父怖然失sE,绝不想损毁自它诞生以来便保佑常家宏福兴旺的金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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