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雪惘然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月仙这样好的名字,想来她的爹娘虽贫寒度日,心里却一尘不染,才能做到这般。

        若当年的韩康不去捧上欺下,肯收药钱好好医治小妹,这家人兴许还能共享天l至今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共同度过仁济堂惊魂的傍晚,齐雪也不敢说与卢萱成了什么知己。她们只是暂时跨过欺骗、利用与沉重的种种。

        奇怪的是,现在捏着这张轻飘飘的纸,她与卢萱心有灵犀一点通似的,明了她的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牵扯命案,迟早都会走上逃亡的路,可秦月仙是清白的,是足以支撑她不被追索的身份。

        齐雪生来不Ai长记恩怨,别人报答她,她觉得礼尚往来,自己先前所做也就算不得恩情;别人亏欠她,她又没有睚眦必报的本事与底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好的坏的,都如蜻蜓点水。她常记不住别人具T的坏,也浑然不觉身上有什么可供旁人感谢之处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是卢萱,还是小倩,讥笑她、伤害她,她好了伤疤忘了疼,早也没有怨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上天古怪,无故地为难苦命人,她就也能用不太JiNg明的脑子,无故地原谅被b急的苦命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什么?”常夕乔端着刚点的素汤面过来,撞见她匆忙收起纸条的模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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