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完全是她受伤前的模样,疤痕拉扯,肌肤早有松变。现下不见令人望而却步的戾气苦楚,韵致与平常年轻nV子无异。
“皮r0U完全长合需要三五月,期间或许还有不大的变化,不必惊慌。”冯娘安抚她,“近日伤口少牵动的好,会有褶痕。”
齐雪百感交集,奈何表面不能喜怒哀乐,只好拼命忍住。
常夕乔看得出神,一半是新面孔的确清秀顺眼,另一半,则是惊诧于鬼斧神工的技艺。
“这般模样想去应选g0ng人,还是有几分把握。”
“嗯。”齐雪接着他,“等到明年开春,我的脸‘乖’了,正好赶上小选。”
“明年开春?”
齐雪不满地轻嗔:“你以为皇g0ng是想进就进的地方?自然是等到明年内廷循例采选的时候。”她费心打听过不少章程。
常夕乔习惯了她时不时展露的缜密,无言,付了一笔丰厚的诊金,带着齐雪离开此处。
既不必再忧虑祸事,两人投宿的客栈总算轮到个敞亮g净的,客房舒适,菜肴也堪称上乘。
唯独门口有十几条摇尾巴亲人的狗,夜晚偶尔吠叫,叫怕狗的客人止步门外,故而生意又不算顶红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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