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雪似乎不愿多说。
常夕乔去m0自己的钱袋。
“我没偷你的钱!”她有些气鼓鼓的,“谁稀罕!”
齐雪赧然道来。昨日,她一熬过三日期限便坐不住了,急需一点钱为自己梳妆,一早洗净身子后就奔去后厨找掌柜,想帮忙洗盘子换铜板,掌柜以生意清淡、自己足够应付婉拒了她。
齐雪求钱心切,竟急中生智,与掌柜争夺间摔碎了一个碗。
“我赔不起碗,又说,让我洗盘子抵债吧。”齐雪眨眼,“掌柜只好把我留在后厨。”
常夕乔听得挑眉:“洗盘子抵债,哪来的工钱?”
“因为……”她自得地说着后来的事,“我不仅洗了所有昨日积攒的碗碟,还把后厨三个大水缸全挑满了,将堆放的菜蔬整理清爽,灶台擦得锃亮,连厨具都重新归置了一遍。掌柜来查看时,反倒不好意思了,便塞给我一些钱,说是我应得的。”
齐雪用这些钱淘了旧货,例如这身雪青衣裙、这摊上最便宜的珠花,其中遮饰新皮边缘的粉膏所费最多。
常夕乔听罢,只觉得她莽撞,最后只说:“你运气不错,遇上个厚道的掌柜。”
“门口那些小狗被喂得胖成了球,掌柜明知它们偶尔吠叫赶客,也不曾驱赶。”齐雪望向柜台后拨算的妇人,“我就猜,她必定是菩萨心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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