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月廿二,紫金县的破屋前,三声叩门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了来了,这次又带了什么宝贝来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冯娘应声去开门,见是她盼着的贵客,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,“上次可说了,近来什么都贵,再要我帮你,可得这个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意自怀中取出一个布包,给她掂量:“冯娘放心,定然是有的。您屡次相助,晚辈不敢让您失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冯娘这才侧身让他进来,屋内,冯伯沉默地就着炉火打磨细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解开布包,里边是只掌心大小的紫檀嵌百宝香盒,百年檀木制,盒面嵌缀玉石玛瑙。流云纹雕工JiNg致,仿佛盒身有灵,自然地生长出缠绕之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……”冯娘对着烛光细看,“乖乖,你从前拿些几百两的玩意儿也罢了,这香盒看着可不是玩笑,你就这么拿来当诊金?”

        香盒作价五千两有余,且有价无市。只是民间万金难求的稀罕物,于慕容冰藏库不过是蒙尘多年的旧物。薛意料定他不会察觉,才能取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薛意在熟悉的竹椅上坐下:“因为,这大概是晚辈最后一次来叨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冯娘在火上烤灼一柄小刀:“哦?看来,你终于从‘那个人’手里换到想要的东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他却没有功成的痛快,“我也未曾料到会如此顺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