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一直想着你的,”齐雪颇有些不留情面地打断,怕真动摇了心,继而缓和了神sE,“谢谢你,在我昏迷时悉心照顾我,为我熬药、喂汤。”
在那之后,她只背轻简的包裹,佩上Ai剑,离开了钟府。
风餐露宿三日,在一个东方天际刚泛起鱼肚白的清晨,齐雪悄悄回到了溪口村。
她远远看见百花与枣红驹在村长的马厩前,被照料得皮毛油光水滑,却不敢上前相认。
她慢慢踱到那扇熟悉的门前,透过栏杆间隙能瞧见,薛意为她亲手做的木盆与小凳,弃置在院落偏角,蒙着厚厚的灰。
院门不知被谁上了一把寒冷的铁锁,将她与过往彻底隔绝。
天光将亮,她不能再留在村中让人看见。
该去哪儿呢?
齐雪深一脚浅一脚,独自上了山。
这段路,原来如此崎岖难行。她这才真切地感受到,那些她心事重重的夜里,薛意背着她往返的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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