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雪好奇,侧头问他:“做你的丫鬟,是不是要时时顾着你,伺候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倒也不必时时,”柳放拨弄着手中的甘草,“只是我需要时,她们得在眼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雪立刻摇头,笃定道:“那我才不g,看人眼sE过活,仰人鼻息,哪有我一个人自在快活?”

        像是为了印证自己的话,她将分拣好的最后一捧草药归入药屉,利落地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尘灰,脚步轻快地跨过门槛,径自往街上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放下意识想跟上,可看着自己面前还剩小半的草药,只得按捺下来,继续着手头的活计。

        齐雪走到街上,盘算着买块糕点甜甜嘴。行至一处街角,却见许多人围得水泄不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素来Ai看热闹,侧身挤了进去,好不容易在人头攒动间寻到一丝空隙,踮脚往里瞧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身着粗麻丧服的年轻nV子,正跪在一张破烂的草席旁,席上以破布覆盖着一具尸身,露出的手脚已是青黑。

        那nV子身旁铺展着一方白布,上面以血写着几行歪斜却清晰的字:

        “孤nV小倩,二八年华,泣血叩首。

        慈父染疾身故,无钱殓葬,曝尸街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愿卖自身,换银十两,使父入土为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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