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却似乎更忙了。不是与许良在内室长谈,便是在她出现时,恰好有事需要出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几次三番,竟无一个能单独说话的时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黯然,只道他余怒未消,不愿理会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般不着痕迹地回避,又过了几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晚,齐雪被许大夫留在冷庐整理新到的药材,许夫人让她在安置病人的旧榻将就一宿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放在门外听见,面上不动声sE,心下却舒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身回了客栈,无须担心齐雪再在自己卧房前的回廊踌躇着是否要打扰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新送来的药材香气清雅,真希望永远也分拣不完。”齐雪一边分拣,一边轻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夫人笑道:“你前几日没闻见?这药给你用过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雪道:“那时昏沉沉的,自然闻不到……柳放呢,他怎么不来帮您?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夫人一时嘴快:“他怕羞,还是别来的好。这原是他治痴症的方子里的药,没成想你先用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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