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那长长的草j尖端,对准了他因极度兴奋而一张一合、泌出更多黏Ye的马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……不要!!齐雪!我不要!”柳放瞳孔骤缩,意识到了她要做什么,扭动身T拉扯床柱,吱呀声不断。但齐雪怎么说也做过农活,Si结打得天衣无缝,他根本不能挣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动,”齐雪冷冷威胁,“再动,伤着的可是你自己。”说着,迅速用一块软布塞住了他的嘴,堵住了他接下来的抗议或哀鸣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在柳放惊恐万分的目光中,她手腕稳稳地向前一送——

        细韧的草j成了利剑,被不容抗拒的力道一点点挤开了那从未被外物侵入过的紧窄孔道,向内深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——!!!”柳放的身T剧烈地颤抖起来,被堵住的嘴模糊而痛苦地呜咽,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强行开拓的、刺痛的异物感,加之此前积攒的快感,形成了摧毁理智的刺激。

        齐雪心底满足。她开始轻轻地cH0U送那根草j,进进出出,牵动他全身的紧绷和战栗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也许只是片刻,在柳放眼神涣散,几乎要晕厥过去之时,齐雪猛地将草jcH0U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仿佛堤坝决口,失去了那异物的堵塞,绝顶快感奔涌袭来。柳放腰身剧烈痉挛,浓稠的白浊激S而出,大部分溅在了齐雪的脸上、x前,腥膻的气息弥漫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因为强烈的刺激,些许尿水也淅淅沥沥地跟着流淌下来,沾Sh了床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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