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白玉杯尘翳尽褪,清润雍容,自有朦胧光晕环绕,长年的华彩重见天日,不负皇室贵物之名。
殷姑姑随即发难:“你这不是暴殄天物么?这兔毫笔虽不算顶尖,也是正经紫毫笔,哪有人来清除W垢的?”
齐雪再次洗净笔,搁回笔山,视下道:
“回姑姑的话,这支紫毫笔,市价大约五十文,奴婢不认得珍宝,却也看得出这白玉杯质地莹润,必然贵重。笔用坏了,奴婢愿自贴银钱补上,再向文库那边请罪;可若是这白玉杯不能再呈于台面,那才是真的可惜了。”
她答得直快,不见刻意卖弄。
“物尽其用,方不算辜负。”
殷姑姑一眄高掌g0ng,她亦颔首认可。
随后,是高掌g0ng抛出一问。
“在g0ng中当差,安分守己自是首要。然则......”她微顿,“若能令大人们舒心宽慰,乃至得些青眼,往后才好更进一步,为g0ng里多尽心力。故而我认为,g0ng人不应只囿于本职,还当……有所进益。秦月仙,依你看,该如何做,方能得他们喜欢?”
齐雪心底窜上荒唐之感。
在g0ng里当差,分明已经如履薄冰。什么“躬身”“奴婢”,她咬咬牙,就当演戏文般捱过去。爹娘生的膝盖,还要日日向生来便高一等的人弯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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