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可是清醒?”赵微和C着沙哑的声音,凭尽全力才从嘴里说出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肖远一伸手擦去额角被撞破流下的血红,脸上不见松懈半分,眼底全然是谨慎、不甘,活像头草原上失足被猎人捕住的狼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微和嘴角0U,单膝撑地蹲下,两只手朝着她衣领伸去,狠命拽住她提到自己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个傻子,到现在还护着她?”她怒吼的声音也小,根本撑不起多大气势,“你真是条愚忠的Si狗,我就不该舍命救你。她都为了自己把你卖给皇帝老儿,你入狱这么久,可见她何时来送过一回饭,探过一次监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,又把肖远甩下,自己回到原先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努力平息着自己的呼x1,终于渐渐消下脸上红晕。

        窦司棋见肖远再也没有反抗的意图,这才将姬刀收回,递给赵微和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微和接过刀,从x袋里撤出一块布条裹住稍微有些脱落的刀把,缠上几圈,牢牢握在手里,她脸上的伤口因刚才激烈的争斗又裂开来,从脸上漫下一道血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知道,现在你是在我手里,最好老实些。”赵微和没好气,伸手去翻找药瓶,这回没有再觅出一匹帕子,而是直接将药Ye倾倒在手心,搓热后附在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厢里乱得跟刚遭遇抢劫一般,窦司棋懒得理会这两个针锋相对的谈话,自去帮着鸳鸯收拾东西。赵微和像是没完,一个劲不停地朝着二人说话,叽叽喳喳要不是嗓音任然沙哑,窦司棋要怀疑她是不是刚才没被人掐住脖子威胁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厢内一时陷入沉寂,众人谁也没再回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窦司棋一撩竹帘,望见终于到了城门,门上烽烟点点,火光连天,叫人说不出来壮丽感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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