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轱辘滚动,晃悠悠地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窦司棋没心思去理会鸳鸯那一番自责言语,她心里端着另一件要紧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贤这人,就是个纯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在她面前装了会儿软弱,真的以为能够拿捏自己了?

        窦司棋忽然笑起来,捧着肚子好像要笑出来眼泪。鸳鸯见她这副活似疯掉的样子,呆愣着不敢吱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窦司棋要是真有那么好算计,就不可能中这三年一届的状元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还苦她先前一番担心,以为自己将将要被这些个人玩弄于鼓掌之间了,没想到,李贤竟将这党派之争视作儿戏一般。那肖远从没做过一项有违军规的事,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老皇帝就是故意针对着她,李贤脑子是被驴踢了才会想出来让自己上书去保她一命。

        还以为自己和赵微和势均力敌?真是没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肯定不知道自己早就被套入赵微和计划中的一环了,她肯定不知道她被自己利用着多疑这一点算计了。什么狗P害怕她告发自己和赵微和私通,什么狗P家人在她手中被b无奈,都他莮爹的是她装的,为的就是这傻子上套,以为抓住了自己的把柄。

        窦司棋越笑越放肆,越笑越心里爽快。

        谁说她只能被人把持着推来推去,谁说她只能按着被别人算计的路走。她窦司棋想怎么走就要怎么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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