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头望向谢执渊,语气里不自觉带上些恳求:“执渊,母亲说了,我此行和你同去,也能熟悉熟悉府内事务,好替你分忧。”
谢执渊垂下眸子,到底也能感受到周步青的语气里的讨好意味,不置可否道:“三日后出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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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日之后。
一辆马车停在山门外,几匹被养的油光水滑的高头大马吭哧吭哧喷着鼻息。那车以乌木为架,车厢四壁嵌着磨得莹润的白玉,帘幔又由织金云纹的蜀锦制成,看着着实贵气,却又不显得张扬。
灵儿扶着周步青上了马车,又往她怀里塞了个暖炉。马车里空间足够大,坐垫上都铺了厚厚的皮草,坐上去又暖又软,倒是让周步青愈发昏昏yu睡。
去江南的路途遥远,快马加鞭赶过去最少也要两天时间。
周步青怕路上闷得慌,带了几本书上去。马车里就四个人,谢执渊本就话少,如今更是连眼睛懒得睁,靠在软垫上,手撑着脸颊闭目养神。
虽说谢执渊X格太差,但脸实在是长得赏心悦目,不说话是看上去就像从画里面走出来似的,一双眉眼随了他母亲,宛如墨笔g勒而成一般。周步青看着书,却也忍不住时不时抬起头看看他。
秦彦倒是个话多的,一路上和云疏舟聊个没完,几句话就逗得云疏舟掩唇直笑。
周步青cHa不进他们的话题,也觉得无趣,便只低头看书。那本书正是温青砚入关之前送她的,这些年不知道被她拿出来翻看过多少回,边角都有些软烂。
里面的招式她记得滚瓜烂熟,却还是到现在都没能突破金丹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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