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晴偷偷看了他一眼。昏h的光线下，他的侧脸轮廓显得柔和许多，那道疤痕几乎看不见了。她忽然想起他谈起外婆时的眼神，想起他哼卡通主题曲时微微走调的声音。
这个人，真的和最初印象很不一样。
借了锯子回到教室，两人又投入工作。陈默熟练地锯木头、钉钉子，雨晴则开始布置展示区的怀旧照片墙。时间一点点流逝，窗外的天sE从明亮的蓝渐渐转为橙红。
当最後一个道具——弹珠台的玻璃弹道安装完成时，雨晴长长舒了口气。
「终於……完成了。」她靠着墙壁滑坐在地上，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cH0U乾了。
陈默也坐了下来，就在她旁边，隔着一个手臂的距离。他从背包里拿出两瓶水，递给她一瓶。
「谢谢。」雨晴接过，冰凉的水滑过喉咙，带来片刻的清醒。
夕yAn在此时完全沉入地平线，最後一束光从西侧窗户斜sHEj1N来，正好照在他们坐着的墙角。金sE的光里，漂浮着细小的尘埃，像某种缓慢的舞蹈。
教室里安静极了。远处偶尔传来篮球队练习的哨声，更显得这片空间的静谧。疲惫像温暖的cHa0水包裹着雨晴，她的眼皮越来越重。
「休息一下吧。」陈默的声音很轻，像怕打破这片宁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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