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白将晚音抱得更紧了,晚音被外袍包裹着的脸颊紧紧贴在他温暖坚实的x膛上,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晚音身T的剧烈颤抖和那断断续续、充满了绝望的呜咽声。他没有说话,只是用一只手轻轻抚m0着晚音的头发,另一只手则有力地托着晚音的背,给予晚音最沉默、最稳固的支撑。
「嘘……别怕,我在这里。」终於,他低下头,温热的气息拂过晚音的耳畔,声音压抑着滔天的怒火,却异常温柔。「不是你的错,什麽都不是你的错。别想,别看,有师尊在。」他抚m0晚音头发的手顿了顿,转而轻轻拍着晚音的背,像在哄吓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。
陆淮序那边,苏晓晓已经在他怀中昏了过去,只是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呢喃着「脏」。陆淮序心疼如绞,脱下外袍裹住她,将她打横抱起,目光狠狠地刮过孙承平,随後看向沈知白,眼神中带着请示。
孙承平依旧坐在那里,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,彷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。沈知白抱着晚音,目光从头到尾都没有离开过晚音的脸,他只是冷冷地对陆淮序说了句:「带晓晓先走,这里交给我。」语气里是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孙承平很快就被带走,关进了那个她曾经待过的、的水牢。竹屋里一片狼藉,破碎的门板带着冷风灌入,吹得她缩在沈知白怀里瑟瑟发抖。他用外袍将她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双空洞无神的眼睛。
她不敢看他,甚至不敢抬头,脑海里反覆闪现着方才那羞耻的画面,每一幕都像烧红的烙铁,烫得她灵魂都在cH0U搐。她只是把脸埋得更深,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衣襟,彷佛这是她唯一的浮木。
「晚音,看着我。」沈知白终於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。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,强迫她与他对视。那双一向清冷如古井的眸子,此刻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、混杂着痛惜与杀意的风暴。
他没有责备,也没有追问,只是用拇指轻轻拭去她脸颊上冰冷的泪痕。「都过去了。」他将她抱得更紧,彷佛要用自己T温去捂暖她冻僵的心。「以後,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。师尊向你保证。」他低沉的嗓音,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安宁。
她只是摇了摇头,执拗地将脸往他怀里缩得更深,双手SiSi攥紧他的衣袍,彷佛想把自己缩成一个点,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。她的背脊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,全身的肌r0U都处於一种极度紧张的防御状态,拒绝任何形式的接触与安抚。
沈知白的心猛地一沉,这种反应,像一根尖刺狠狠扎进他心里。他想起了黑风堂那段日子,她把自己关起来,不说话,不吃东西,眼神空洞得像一具没有灵魂的娃娃,那份无助与绝望曾让他日夜煎熬。他绝不能让她再回到那样的状态。
「晚音。」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他没有再强迫她看他,而是用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头顶,用一种近乎祈求的语气说:「别这样吓我,好不好?哪怕骂我、打我,都好过你把自己藏起来。」他的大掌隔着衣袍,笨拙地、一遍又一遍地抚着她的背,试图传递一丝暖意,却感觉她的身T依旧冷得像冰。他宁愿她哭闹尖叫,也好过此刻这Si一般的沉寂。
她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,疯狂地摇着头,整个身T都在他的怀里剧烈地颤抖。虽然她没有发出声音,但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厌恶与自我憎恶,却清晰地透过她紧绷的肌r0U传达给了他。他抱着她的手臂不由得收得更紧,紧到几乎要将她嵌进自己的骨血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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