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师父……师兄……」她无意识地呢喃着,那两个名字成了她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。她好想他们,好想他们现在就出现在她面前,带她离开这个地狱。她抓起一旁的衣服,颤抖着穿上,决定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。她必须去问清楚,必须去找到苏晓晓,问问那香到底是怎麽回事。
晚音跌跌撞撞地冲出房门,yAn光刺得她睁不开眼。脑中一片混乱,只剩下找苏晓晓问个清楚的念头。她想快点,再快一点,可身T却像不听使唤的木偶,双腿发软,每一步都耗尽了力气。眼前的一切都在打转,竹林的绿sE、天空的蓝sE,全都糊成一团。
她的脚下一空,整个身T失去了平衡,重重地摔在冰凉的石板路上。额头传来剧痛,世界在她眼前迅速褪去颜sE,最後化为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。在她失去意识的最後一刻,她彷佛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匆忙地向她跑来,那身影焦急而痛苦。
当晚音再次睁开眼时,她又躺回了自己柔软的床上。额头的伤口已被妥善处理过,涂上了清凉的药膏。她茫然地坐起身,感觉头昏昏沉沉的,像是睡了一个极长的觉。她完全不记得自己为什麽会昏倒,只记得昨晚好像做了个很乱的梦,梦里又吵又热,身T还很疼。
孙承平端着一碗安神汤走了进来,他的眼神闪烁,不敢直视晚音的脸。
「你醒了?没事吧,在门口摔了一跤,可把师公吓坏了。身T还难受吗?是不是最近太C劳了?把这碗汤喝了,好好睡一觉,什麽都不要想。」他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关切,但那份关切背後,却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虚伪与解脱。晚音接过汤碗,顺从地喝着,她不知道,就在她昏迷的时候,孙承平已经悄悄收拾好了一切「残局」,并用术法抹去了她脑中关於昨夜那场凌辱的全部记忆。
安神汤的效力发作得很快,晚音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重,没多久便沉沉睡了过去。她的呼x1均匀而悠长,脸颊因睡眠而泛起健康的红晕,看上去安详而无害。孙承平放下汤碗,静静地看着她沉睡的脸庞,眼中的挣扎与痛苦慢慢被一种病态的渴望所取代。
他迟疑地伸出手,颤抖着解开她的衣襟,露出了那片雪白的肌肤。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柔软的时,他像是被烫到般缩回了手,但随即又更加坚定地覆了上去。他用手指轻轻捻动着,看着它在自己的玩弄下逐渐挺立,嘴里发出满足的叹息。
「真是……太美了……」
他俯下身,像个饥渴的婴儿,将那红梅含进嘴里,Ai不释手地、T1aN舐。他的动作从一开始的轻柔,慢慢变得急切而凶狠,彷佛要将这份甜美彻底吞入腹中。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浑然不顾这一切是何等的逾矩与悖德。
沉睡中的晚音对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,但她的身T却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。在孙承平的挑逗下,她发出了细微而模糊的SHeNY1N,那声音带着一丝不情愿的甜腻,像一根羽毛,轻轻搔刮在孙承平早已失控的理智上。这无意识的SHeNY1N,对他而言,是最直接的鼓励与邀请,让他的双眼变得愈发赤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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