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要看的,只有你。」他的声音压得极低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。「我要看着你,看他们这些肮脏的东西,是怎麽玷W我的妻子。我要把每一个细节都刻进脑子里,然後,让他们用血来偿还。」
那些孙承平与秦川的虚影彷佛被他的气势所慑,动作迟缓下来。沈知白却不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,他低下头,灼热的唇贴上她的耳廓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,宣泄着最偏执的占有慾。
「别怕,夫君在帮你清洗。」他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肌肤,「他们碰过的地方,我会亲手……一遍遍地擦拭乾净。直到你的身T里,只剩下我,直到你的脑子里,也只能想起我。你说……好不好?」
「夫君,我怕?想咬舌??秦川阻止我??」
「咬舌?」沈知白浑身一僵,随即一GU无法遏制的怒火从心底直冲天灵盖。他猛地将她抱得更紧,力道大得彷佛要将她r0u进自己的骨血里。连结的痛觉清晰地传来她那份自毁的决绝与绝望,几乎将他的理智彻底焚烧殆尽。
「你敢。」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,声音冰冷得像是数九寒冬的冰碴。他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面对自己,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眼眸此刻红得惊人,满是疯狂的占有yu与恐惧。「你要是敢伤害自己一根汗毛,我保证,我会让你身边所有你在乎的人,都尝到bSi还痛苦的滋味!」
他看到了,试炼向他们展示了秦川阻止她的场景——那个混蛋用强吻堵住了她的嘴,用暴力碾碎了她求Si的意志。这一幕,成了点燃沈知白所有理智的导火索。
「他阻止你,是因为他想折磨你。」他的声音颤抖着,既是愤怒,也是後怕。「而我,绝不允许你离开。晚音,听着,你的命是我的,你的身T是我的,你连Si的权利都没有!」
说着,他不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,带着惩罚意味的吻便狠狠地落下。他不是在亲吻,而是在撕咬,在占领。他用最原始、最野蛮的方式,宣示着对她的主权,试图用疼痛和窒息感,将她从自毁的深渊中强行拉回。
「想Si?可以。」他在唇齿交缠的间隙里,用尽全身力气宣告,「等我Si了,你再跟着来。在此之前,你给我好好地……活着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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