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回来了,一切都将重新开始。而他,再也不会让任何人,有机伤害她分毫。
竹屋里的气氛温馨得不像话,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浓郁的药香。沈知白坐在床边,目不转睛地盯着陆淮序手里的那碗漆黑的汤药,眉头皱得可以夹Si苍蝇。
「这麽苦,她怎麽喝得下。」他小声嘀咕着,视线一刻也不敢离开她,生怕她露出半分为难的表情。
苏晓晓端着一小碟蜜饯,温柔地笑道:「师兄,良药苦口嘛。喝了这碗,晚音的身T才能好得快。」
陆淮序则在一旁挑眉,用汤匙搅了搅,故意凑到鼻尖闻了闻,做了个夸张的鬼脸。
「确实苦。不过,」他朝她眨了眨眼,语气带着几分戏谑,「师兄喂的话,应该就变甜了吧?」
沈知白没理会他的打趣,只是接过药碗,先是自己用唇试了试温度,确认不烫後,才用汤匙舀起一点,递到她的嘴边。
「晚音,张嘴。」他的声音放得极轻极柔,像是怕惊扰了林间的JiNg灵。
她的目光在他们三人脸上转了一圈,最後落在沈知白那双满是担忧与疼惜的眼睛上,顺从地张开了嘴。
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,但她只是微微蹙了下眉,便乖乖咽了下去。苏晓晓立刻递上一块蜜饯,而沈知白则像个完成了什麽重大任务的孩子,悄悄松了口气,眼神里的焦虑总算褪去几分,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满足感。
蜜饯的甜还没能完全压下舌根的苦涩,她的胃里就猛地一阵翻涌,脸sE瞬间变得煞白。
「好苦……恶……」她话音未落,便猛地转过身,趴在床沿剧烈地乾呕起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