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白几乎是立刻回答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。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拥入怀里,力道轻得像是怕碰碎一件瓷器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一遍又一遍地重复。
「晚音,听我说,孩子是我的。只有我的。」他的声音有些沙哑,带着深深的疼惜与自责,「是我们在温泉里……在我们的竹屋里……你忘记了吗?你还叫我夫君,还说想为我生个孩子。」
他不敢提那些黑暗的过往,只敢用最温柔的记忆去包裹她,驱散她的恐惧。
一旁的陆淮序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,脸sE严肃地走上前,沉声道:「晚音,我以陆淮序的名义起誓,这孩子绝对是师兄的。你的脉象稳固,是喜脉无误,时间也对得上。」
苏晓晓更是红了眼眶,轻轻拍着她的背。「别怕,晚音,我们都在呢。这是天大的喜事,是知白哥和你的宝贝啊。」
三个人的温暖与肯定,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将她紧紧围住,试图给她最安心的守护。
她那句带着哭腔的质问,像一把锋利的刀,狠狠扎进了沈知白的心脏。他整个人僵住了,血Ye彷佛在瞬间凝固,一种刺骨的寒意从脊椎一路窜上天灵盖。
他最怕听到的,就是这个名字。
「不是。」沈知白的声音冷得像冰,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他用力地将她按在自己x口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嵌进他的骨血里,彷佛这样就能隔绝所有来自过去的恶魔。
「你听着,李晚音。」他叫她的全名,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厉与决绝,「秦川那个畜生,他没有资格!没有资格让你怀上他的孩子!我亲手杀了他,在他还没能……他没有机会!」
他的声音越来越激动,几乎是咆哮出声。那是被嫉妒、愤怒与极度的保护慾混合在一起的情绪。他无法忍受,哪怕只是一个念头,让她和他联系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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