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白开始了缓慢而深入的cH0U动。他没有追求速度,只是每一次都尽力地抵达,用最原始、最直接的方式,提醒她身T的主权属於谁。他要她明白,无论是在噩梦里还是在现实中,能进入她身T的,都只有他沈知白一人。
「晚音,看着我。」他停下了动作,捧起她的脸,强迫她睁开眼睛。
李晚音的眼眸迷蒙,还带着未散的梦境和泪水。她迷茫地看着眼前的男人,似乎还没从那个可怕的黑风堂脱离出来。她伸出手,颤抖地m0着沈知白的脸,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。
「师父……是你吗……我不是在黑风堂……对不对……」她的声音细若蚊呐,充满了不确定和乞求。
「对,不是。」沈知白抓住她放在自己脸上的手,放在唇边轻轻一吻,然後拉着它,引向自己与她紧密相连的地方,「m0m0看,这里,是不是只有师父能进来?」
他的声音充满了魔力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。李晚音的指尖顺着他的指引,触碰到了那Sh热的结合处。那熟悉的形状、火热的温度,以及被自己T内媚r0U紧紧包裹的触感,让她的神智瞬间清醒了几分。
「师父……」她终於认出了眼前的人,眼中弥漫的恐惧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所取代。她没有cH0U回手,反而顺从地在那Sh滑的交界处轻轻摩挲,感受着彼此最亲密的连接。
「记住了,以後再做噩梦,就这样叫我。」沈知白看到她的反应,知道自己的方法奏效了。他重新开始了律动,这次的力道却变得温柔许多,像是在安抚,又像是在烙印,「无论何时,我都在你身T里,你跑不掉的。」
李晚音没有再说话,只是伸出双臂,紧紧地环住他的脖子,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,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晃动。身T的悸动渐渐平息了心灵的恐惧,她像是找到了归宿的候鸟,在他怀中重新寻得了安宁。
天边泛起了一鱼肚白,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照进房间。陆淮序和苏晓晓也该动身了。但此刻,这方小小的床笫之间,只有两人交缠的T温和渐渐平息的喘息。沈知白知道,外面的世界即将掀起风浪,但只要怀里的人能安好,他便无所畏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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