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yAn光透过窗棂,洒在一室缱绻的暖意中。李晚音醒了过来,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,酸军却透着前所未有的满足。她转过身,看着身侧沈知白熟睡的俊颜,心中甜得像是灌了蜜。昨夜的一切,美得像一场不真实的梦,可身上层层叠叠的痕迹却在提醒她,那一切都是真的。
她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指,轻轻描摹着他高挺的鼻梁和薄削的嘴唇。就在这时,沈知白的睫毛动了动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看到她醒着,他眼中立刻漾开温柔的笑意,伸手将她揽入怀中,在她额上印下一个温柔的晨吻。
「醒了?昨晚累不累?」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,X感得让人心颤。
李晚音红着脸,将脸埋进他温暖的x膛,不好意思说话。沈知白低低地笑了起来,x膛的震动传来,让她更加害羞。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拥抱了一会儿,享受着难得的温存时光。
然而,这份宁静并没有持续太久。沈知白忽然坐起身,神情变得严肃起来。他穿上外衣,转身对床上还未起身的李晚音郑重地叮咛道。
「晚音,我必须离开一趟,处理一些门派中的急事。我不在的时候,你千万要待在竹屋里,哪里都不要去。」他的眼神异常凝重,「最重要的是,无论谁来找你,说什麽,你都不能听,更不能跟任何人走。记住了吗?这不是在开玩笑。」
李晚音看到他从未有过的严肃表情,心中也跟着紧张起来,她用力点了点头,乖巧地答应下来。沈知白似乎还不放心,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这才转身离开。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晨雾中,只留下满室的寂静和一句沉甸甸的嘱托。
竹屋里只剩李晚音一人,她遵从沈知白的嘱咐,安静地待着,练剑,发呆,心里却总是有些七上八下的。就在她以为这样平静的过一天时,屋外忽然刮起了一阵诡异的狂风,吹得竹林哗哗作响,天sE也瞬间暗了下来。
她心中一紧,立刻想起沈知白的话,警惕地握住了身边的剑。就在这时,竹屋的门「砰」的一声,被一GU巨大的力量从外面震开。一个身穿墨sE长袍,面容俊美却带着邪气的男人,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出现在她面前。
那男人双眼呈现出不祥的血红sE,嘴角g着一抹玩味的笑容,目光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,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猎物。李晚音被他看得浑身发毛,强压下心中的恐惧,冷声道。
「你是谁?来清衡派有何贵g?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