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林远准备进一步盘问时,杂货店的门被轻轻推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进来的不是豺狼,而是兰姨。她身後跟着机车行的陈叔、王大妈,还有几个平日里经常在店门口下棋的老街坊。他们看着店内的惨状——倒塌的货架、被綑绑的歹徒、还有林远身上Sh透的衣物与血迹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尖叫,也没有人转身报警。这条老街的人,骨子里都流着一种沈稳而护短的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阿远,兰姨都跟我们说了。」陈叔走上前,拍了拍林远的肩膀,看着那些黑衣人的眼神像是看着闯进家里的h鼠狼,「庆伯守了我们一辈子,现在轮到我们守着这间店。这些畜生,我们帮你处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王大妈默不作声地从提篮里拿出几卷乾净的纱布和一瓶跌打药,迳自走向柜台後照顾阿强。几名老街坊则熟练地合力抬起那几名黑衣人,像是搬运沈重的货物一般,将他们塞进了陈叔那辆改装过的面包车後座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送去哪?」林远低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去他们该去的地方。」陈叔冷笑一声,「老街的地底下,除了排水管,还有不少连地图都没标示的窖x,让他们在那待几天,冷静冷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守门人的重量

        店内重新安静了下来。林远看着邻居们自发地开始清扫店面、扶起货架,心中涌起一GU难以言喻的酸涩与感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庆伯当年守住的不仅仅是沈家的秘密,更是这份在钢铁城市中几乎绝迹的「共生」。这间杂货店是老街的灵魂,而这些邻居,则是灵魂的血r0U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阿远,你看这个。」赵叔递过来一个被踩扁的信封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从领头黑衣人口袋里掉出来的。林远拆开信封,里面是一张泛h的旧照片。照片上是两名年轻人,站在尚未扩建的杂货店门口,意气风发地握着手。其中一人是沈守义,而另一人,林远看着那熟悉的轮廓,竟然是他的祖父——林维德的父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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