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:连锁的温度

        那截粉红sE的缎带系在算盘上,像是雪夜里的一抹残霞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那名nV子带着面粉与麦芽糖离开後,一种奇妙的传闻在「昨日之城」的废墟巷弄间悄悄流传开来。人们在取暖的火堆旁低语,说在那座旧木屋里,有一个能看见「事物重量」的年轻人,他不收配给券,不收金属币,他只收那些被时代抛弃的、带着T温的故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清晨,雪停了,但空气依旧冻人。小墨推开店门,发现青石板路上已经排起了一条小小的队伍。

        铁锈里的交响乐

        排在第一位的是个老矿工,他穿着油渍斑斑的防护服,双手厚实得像两块老树皮。他没说话,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小铁盒,轻轻放在柜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盒子打开,里面是一堆锈迹斑斑的齿轮与发条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大统合的时候,这东西是违禁品。」老矿工的嗓音沙哑,像是喉咙里也卡着铁屑,「这是一台老式八音盒的零件。那时候,系统说音乐会g扰生产效率,所有的乐器都被熔掉了。我每天下班,就从垃圾堆里偷偷捡回一颗螺丝、一根拨片,藏在靴子里带出来。我攒了三十年,才把这台八音盒凑齐,虽然它现在已经不响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策在一旁看着那些铁锈,正要开口说这只是废铁,却被小墨制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墨伸出手指,轻轻拨动了一下其中一个最大的齿轮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瞬间,墨绿sE的钥匙在小墨x前泛起微光。他听见了,在那震耳yu聋的工厂轰鸣声中,一个男人躲在漆黑的宿舍床底,用粗糙的工具一点一点打磨零件的声音。每一声叮当,都是他对「美」的最後抗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台八音盒想唱什麽歌?」小墨轻声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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