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故意对着刚才出言喝止的邻居展示身上触目惊心的伤痕,声音颤抖得恰到好处,哀求道:「拜托你,帮我报警就好,求你了。」
「你还想报警?是疯了吧?」周大雄压低声音吼道。
在现代社会,情勒会遭人白眼。
但这可是八零年代啊!人际关系有一大半都是建立在互相情勒之上,这时候不勒,更待何时?
我膝盖一软,没脸没皮地直接跪在地上,对着邻居哭求:「你若不报警,日後我们母nV被他活活打Si,你就是帮凶!求你了,帮我们打个电话就好,警察那边我会自己面对,之後绝不会再麻烦到你们!」
小梅在慌乱中被一个邻居大婶护在身後,我怕她再被抓回去,忙喊道:「小梅,快来求恩公帮我们找警察叔叔,快来!」
邻居的神情开始纠结,而周大雄见状,似乎也担心警察真的找上门,立刻缩回屋里,「砰」一声关上门。
他还不忘在门内放狠话:「警察不会管这种家事的啦!你敢报警给我试试看!」
我当然知道在这个时代背景下,警察多半只会劝「家和万事兴」,甚至连医院都不会送我去。
但我现在需要的不是正义,而是一个暂时的安全空间。
我需要喘口气,去想一下接下来要如何见招拆招,走出一条属於我的、自救的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