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句话说,五楼的浴室完全没人使用。
带着小梅爬楼梯固然有风险,但两相权衡,这b在三楼洗澡要安全太多了。
就这样,我开始了白天上班,晚上偷偷带小梅放风、吃饭、洗澡的「地下日常」。
宿舍房里附了一个简陋的收音机,勉强能担起娱乐小梅的作用。
我怕她闷坏,还买了sE笔、画画本和更多的《老夫子》哄她。
说也奇怪,原本沉默寡言的小梅,自从搬进宿舍後,话渐渐多了起来,甚至会放声咯咯笑。
若不是隔壁同事自己买了台小电视、天天把音量开得震天响,只怕这笑声早就穿帮了。
看着小梅一边翻着《老夫子》、一边笑得东倒西歪,我忽然意识到,她或许不是天生寡言。
生长在周大雄那种暴戾的环境下,恐惧让她收起了孩童的本X。
现在日子舒坦了,她自然恢复了这个年纪该有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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