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白虎沉默片刻,终於把那GU恐惧掰开给人看:「我若借你挡刀,我便是畜生。可我告诉你——孙策那GU势,挡不住。你若不降,他来了,你寨子撑不过三日。你撑不过三日,你的人就成柴火。江东小霸王不是来谈的,他是来收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许昭盯着他:「你怕他?」

        严白虎抬眼,那双眼里竟带着一丝羞与真:「我怕。我这辈子没怕过谁——昨夜在他面前,我腿都软。那双眼像刀,割得我发怵。我跪下时没看见千军万马,我只看见我儿子快Si了。我若不降,我儿Si;我儿Si,我这条命也活不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许昭沉默良久,也不问孙策实际多少兵进了城,因为知道也无意义,忽然长叹:「你严兄肯把怕说出口,便不是来害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端起酒,一饮而尽,放杯如放下一座山:「好。严兄,我降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一句「我降」,便是寨众生Si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昭当场拍案,叫来心腹:「整旗、整粮、整兵。,目前营寨万余,有青壮乡勇四千,皆交严兄带回。沿途辎重粮草、金银布帛,能带的都带——既投孙策,就投得像样,别让人看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严白虎听得心惊。

        四千青壮,这不是「借兵」,是把家底直接塞进严白虎手里。许昭的意思很明白:我要你替我把命交出去——交给孙策,剩余的六千老弱希望能妥善安置。

        回程时,队伍拉得老长。

        车轮碾过泥路,粮袋一包包堆成山,金银在木箱里沉得发闷。严白虎骑在最前,越走越觉得背後那把刀更重:他替孙策收了许昭,也替孙策把江东的「外患」缩小一圈;可越立功,越像被铁链拴得更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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