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白虎猛地回头,震惊地看着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严应虎却迎着他的目光,低声而快:「父亲若想我活,想严家活,就把这身脏血背到底。杀得够狠,我们就越安全,让世人只恨你,不恨少将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孙策眼神微动,像在重新衡量这个本该是「h口小儿」的少年。

        严应虎继续道:「士族此刻请你杀我父,是要少将军您沾血。你一沾血,代表他们可以C控你,也更不惧怕你,表面附、背後反,世族向来如此。可若让吾父失控——摘除,你只需在旁喝止、最後按军法收权,便成了你立威立法、我等背罪背骂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等愿为少将军之夜壶!!!!」

        说完沈策单膝下跪,旁边父亲及舅舅显然不太懂怎回事?夜壶??当夜壶??

        但还是跟着应虎一起单膝下跪

        这话狠到不讲情,却正合孙策的局。又是再赌严应虎赌孙策目前需要的是一把屠刀,能杀尽世族的一把刀

        孙策沉默半晌,忽然笑了一声——不是爽朗,是锋利:「你要你父亲做我的刀?」

        严应虎回得乾脆:「是。刀本就该见血。将军的手要握江东,不该握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堂上士族面sE变了。似乎听明白这是怎回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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