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於,他叩首,交出私兵名册,交出粮库、交出暗渡口,瞬间就像老了几岁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大匪首,一月内连根拔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消息传回庄园那夜,严应虎把一口药汤喝下去,苦得舌根发麻,却第一次觉得这苦不是白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案上那堆碎片——木牌、灰、税簿角、路线草图——忽然明白:情报的模样,从来不是金光闪闪的机关算尽,而是一堆人人看不上的破烂,拼出一条能活命的路。

        斯从坐在下首,嘴上仍吊儿郎当:「虎哥,三大匪首都端了,你这回该赏我一锭金了吧?」

        严应虎盯着他,半晌才道:「赏你可以。但你记住——你拿的是命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斯从笑了一下,笑意很浅,像怕露出真心摆出个刻意地军样:「遵令!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严应虎眼角余光看到一则消息

        「会稽吴郡,一云游道士,居於某山某舍有道人能治瘴疠、解瘀血,施符水,救苍生,传其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策想破了头也想不到历史上有哪位名医在江东地界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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