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#第十三章移防会稽风起曲阿

        三大匪首一月内连根拔起,吴郡表面上终於「乾净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街上重新有了叫卖声,码头又见商船靠岸,米价也不再一天三变。可懂行的人都知道——这不叫太平,这叫**被按住**。刀锋仍悬着,只是刀尖不再指着百姓,而是指着所有可能再起的乱源:豪右、旧吏、私兵、暗渡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把吴郡按住的,并不只靠杀。

        府衙外的告示换了一茬又一茬,封库、收械、禁私斗、校户籍、复更卒……条条落纸,像钉子钉进城骨里。那些字句看似冷y,却把人心慢慢b回正道:要活,就得照规矩活;想不照规矩,就得先问一问城门更卒、坊门甲士、与府库封条答不答应。

        严应虎伏在榻上听斯从报这些,x口仍闷得像压着石。药汤续着命,心法吊着气,可那团瘀血不吐不散,他便永远像一盏风里的灯。

        灯既不灭,就得照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路,开始往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日清晨,曲阿方向的驿骑忽然频繁。马蹄踏碎露水,一封封军札进府衙,甲士换防的节奏也变了:原本是守城、巡坊;如今更多是**点兵、清粮、整舟、换马**。整个吴郡像一张弓,被慢慢拉满。

        严应虎一眼就懂:主公要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动则已,一动必是大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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