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会时,众人鱼贯出堂。
严应虎步子虚浮,刚走到门廊,便听身後一声清冷:
「严主簿。」
他回头——张昭立在廊下,衣袍不染尘,连风都不敢乱他袖角。
严应虎立刻行礼:「张公。」
张昭看着他,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天气:
「耳目可以,爪牙可不行」
严应虎心里一动,却不答,只拱手:「晚辈不敢。」
张昭嗤了一声,冷得不留情:
「妄测你最擅长。只是你要记住——严白虎本是必Si之人,今日未Si,不是因你算得多巧,是主公要用刀。刀有用时便留,无用时便断。你若以为自己能靠小聪明左右大势,迟早Si在自己手里。」
这话不叫敲打,这叫当头一盆冰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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