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道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第一次见到生气的荒徉,收起所有嬉皮笑脸,声音低、毫无起伏,浑身散发着「你再越界就别怪我不客气」的气场,林振杉终於意识到事情的严重X,看看荒徉再看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对不起。」他垂下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对不起害你跌倒,还说你骗人,我相信你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日栗心里有好多疑问,他们俩是什麽关系?是什麽让林振杉改口?只是因为荒徉生气了吗?这下她的脑袋也快坏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手上的伤口渗出血,而她口袋里的手机不断震动,她妈妈来了,「走了。」朝花裘说完,她绕过男孩们往校门口走,花裘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林振杉,小跑步追上日栗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到坐进副驾驶座,妈妈先是问她跑去哪,接着惊讶地问她怎麽受伤了,她才终於感到疼痛,双眼微微发红,妈妈cH0U了几张卫生纸给她,日栗拿着压住伤口,没拿来擦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国中手受过伤後,她就一直很小心,日常保养也绝对不马乎,因为她不会忘记那段不能弹吉他的日子有多痛苦。啊,也是那段时间,她的表演被取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被欣赏的时候,的确很难过,但她热Ai弹吉他的心并没有因此而改变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表情转化成旋律,手指的肌肤与琴弦摩擦,心跳与节奏合而为一,她好Ai那种感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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