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??唉??我该拿你怎麽办??」
「谢荒徉,拜托??」
上课钟响起,荒徉越过那位同学下楼,花裘紧紧攀在她身上,她们都知道听到了不该听的事情。那位同学看起来很烦恼,重重叹了一口气,垂着头经过她们身边,根本没注意到她们。
跑着下楼,还好老师还没来。
日栗心事重重,放学在等妈妈来接时,在学校网页查了劳动服务。
被记警告或是记过之後,学生可以跟学务处申请销过,如果要销大过,必须做满一定时数的劳动服务,经过审核,最後还要评估期末的德行成绩,才会给校长做裁定。
怎麽在荒徉身上一点也看不出严重X??还说寒假过得还可以??「日栗!」一阵呼喊,她赶忙把手机萤幕暗下。
「你找我吗?听班上同学说,你来了两次!」然後现在还看起来那麽幸福??她的脸更臭。
「嗯。」直接变成句点王。
荒徉制服穿得整整齐齐,在学校外套外面加上他的羽绒衣,拉链没有拉,他看起来蓬蓬地。
「嗯?你心情不好吗?」他问。
「对。」她眯眼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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