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说什麽?」她喊,发现自己喊的太大声,身T往後缩,好像这样就能b较不显眼。
「你是五班的詹日栗对不对?我知道你前阵子得冠军,恭喜!」荒徉拉着肩上的书包,他身後车门上方的跑马灯,站名闪烁,她下一站要下车。
「嗯,谢谢。」她简单回覆。
「你在听什麽?感觉很好听!」
「吉他。」
「你真的很Ai吉他。我是一班的谢荒徉,我很Ai唱歌!」
「我知道,我先下车了。」
捷运开始减速,她准备朝车门移动,顺手把耳机塞回耳朵,好不容易钻出车厢,一GU力道却拉着她,不让她前进。
再次把耳机摘下,她回头看着荒徉和抓着她书包的大手。
「欸,你可不可以帮我弹吉他。」她眨眼,时间已经是五点四十分,她再不去买晚餐,就得空腹去上课。
「我不弹民谣。」语气参杂些许不耐烦,才刚听花裘说过荒徉被禁止参加社团活动,也不再去练团唱歌,是因为太绝望才来找她的吗?
他完全没察觉,自顾自地继续说:「你这麽厉害,民谣吉他一定难不倒你的!一定也可以弹得很好听吧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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