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夏拖着行李箱站在江家别墅门口时,天空正飘着细雨,冰冷的雨丝打在脸上,b江聿辰刚才说的话还要刺骨。
“知夏,你看看你穿的这一身地摊货,拿得出手吗?”江聿辰捏着眉心,语气里满是不耐,“我妈今天的寿宴,多少名门望族的人都在,你别给我丢人现眼。”
沈知夏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洗得发白的棉布裙子,攥紧了衣角。她知道自己寒酸,嫁入江家三年,她舍不得买一件贵的衣服,舍不得吃一顿好的,把父母留下的遗产、自己的年终奖,甚至偷偷兼职赚的钱,全都拿去填补江聿辰公司的亏空。为了给他省下应酬的钱,她连一支平价口红都舍不得换,可换来的,却是他越来越嫌弃的眼神,和越来越晚归的身影。
“聿辰,我……”她想解释,自己不是故意穿成这样的。早上出门时她本想换上那件唯一的连衣裙,却被保姆临时叫住处理寿宴的琐事,等她忙完,又遇上大雨堵车,赶到别墅门口时,寿宴已经开始了。
可话还没说完,就被江聿辰身边的nV人打断了。苏曼柔挽着江聿辰的手臂,笑得温婉又得意,她穿着高定的香槟sE礼服,脖子上戴着的钻石项链闪得人睁不开眼,那是江聿辰前几天刚送她的礼物。“知夏姐,你也别为难聿辰了。你看你,跟我们站在一起,确实不太搭。”
苏曼柔是江聿辰的白月光,也是最近才从国外回来的。自从她回来,江聿辰看她的眼神,就再也没有过一丝温度。以前他还会敷衍地陪她吃一顿晚饭,现在,连回家的次数都屈指可数。
江聿辰看了苏曼柔一眼,眼神瞬间柔和下来,那是沈知夏三年婚姻里,从未见过的温柔。转头看向她时,那份温柔却变成了彻骨的冰冷:“沈知夏,我们离婚吧。我跟你,早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。”
离婚两个字,像一把淬了冰的刀,狠狠扎进沈知夏的心脏。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江聿辰,这个她Ai了整整五年,从校服追到婚纱的男人,竟然说得出这样的话。
“江聿辰,你忘了当初是谁在你一无所有的时候陪着你?”沈知夏的声音发颤,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,“是谁把父母留下的老宅抵押了,给你凑够启动资金?是谁在你公司破产边缘,熬夜帮你整理资料,跑遍全城拉投资?是谁为了省钱,连生病都舍不得去医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