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：未来的回声
在那个没有太yAn也没有月亮的地底意识空间，沈默发现，时间的形状并非直线，而是一个缓缓旋转的螺旋。
他坐在虚拟的柜台後，手中那本透明的帐本已经不再需要书写。当他的思绪扫过那些光点时，无数邻居的未来像幻灯片一样在他面前展开。他看见了沈萤在科学界的巅峰後选择回到老街种花，看见了苏小姐在百岁高龄时安详闭眼，嘴角还带着麦芽糖的甜味。
「看够了吗？」林远的声音从身後传来，他正推着一辆装满了「光球」的木推车。
「他们过得很好。」沈默合上帐本，「但我不明白，如果一切都已经注定，我们守在这里的意义是什麽？」
织梦者的剪影
林远停下脚步，从推车里取出一个暗淡的光球，递给沈默。那是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的梦境，混乱、破碎，充满了对新世界的恐惧。
「这世界每秒钟都会产生无数的新生命，他们是白纸，但也带着祖先留下的恐惧与贪婪。」林远看着那个光球，「沈崇虽然不在了，但沈崇式的思想永远会出现在新的强权者脑中。我们的职责，是在那些邪念发芽前，给予温暖的缓冲。」
沈默接过光球，轻轻拨动算盘。清脆的木珠声化作一缕柔和的频率，注入了那个婴儿的意识中。那是一段关於「分享」的记忆，来自五十年前老街某个午後的邻里聚会。
婴儿在睡梦中停止了哭泣，露出了第一个微笑。
「我们不只是守门人。」沈默低声自语，「我们是这座城市的修补匠。」
裂缝中的新客
就在沈默准备处理下一个梦境时，意识空间的边缘突然出现了一道黑sE的裂缝。
那不是沈崇的残响，而是一种来自更遥远未来的、冰冷的数据侵蚀。裂缝中伸出了一些银sE的、带有高度秩序感的几何触须。那代表着人类文明在极度发展後，可能走向的另一种极端——彻底的、无感的、绝对的理X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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