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：断线後的长夜
城市从未如此安静。
沈萤引发的电力过载，配合周唯释放的感X病毒，像是一柄巨大的铁鎚，砸碎了这一带所有的数位神经。原本霓虹闪烁、由演算法JiNg确掌控的街道，此刻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漆黑。没有了无人机的嗡鸣，没有了虚拟萤幕的喧嚣，老街回归了它最初的模样——一条被岁月遗忘、由青石板与木梁组成的深巷。
但在这黑暗中，另一种恐惧正在滋生。
荒原上的清道夫
「沈默，快把铁卷门拉下来！」沈萤连滚带爬地跑下阁楼，她的平板电脑萤幕布满裂痕，正发出刺耳的电流声，「沈崇疯了……他启动了遗忘程序的物理协议。既然无法在数位上抹除这间店，他决定在现实中让这里彻底消失。」
「什麽意思？」沈默一边反锁店门，一边冷静地询问。
「那是矩阵生活的应急清理小队。」沈萤急促地喘着气，「一群没有编号、不受法律监管的武装安保。在他们的系统里，这块区域现在是废弃W染区，他们有权处理掉任何移动的目标。」
沈默走到窗边，透过木窗的缝隙向外看。在老街的入口处，几道强烈的、冷白sE的手电筒光柱正缓缓扫过。那些人穿着全封闭的防护服，手里拿着的不是镇暴武器，而是工业用的喷火器与破拆设备。
他们不是在抓人，他们是在「清理现场」。
守门人的防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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