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人……恩赐。”
这两个字被他咬得极重,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。
“属下……墨影,虽是剑灵之躯,但这具皮囊……也是经过千锤百炼。”他的视线不敢直接看向她的腰腹,只能游移在她的膝盖附近,语气急促而热切,仿佛在推销一件虽不完美但绝对耐用的器具,“哪怕是……那样雄伟的‘天赋’……属下若拼尽全力……也定能……吞得下。”
说到最后几个字时,他的声音已经低不可闻,带着极其明显的羞耻与期待。那条长尾更是极其自觉地向后探去,尾尖羞怯又大胆地在自己身后那处紧闭的秘地周围打了个转,仿佛在无声地示意着某种可怕的“双通道”可能X,或者是做好了迎接某种“超越常理”挑战的准备。
……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古人诚不欺我。
空气中的旖旎氛围瞬间变了味,从原本的暧昧,直接滑向了某种重口味的深渊。
墨影似乎已经完全沉浸在某种“被至高无上的强者用非人的天赋彻底贯穿征服”的幻想中,呼x1粗重得像个破风箱。他那双总是渴望着项圈与锁链的手,此刻正SiSi抓着床沿的锦被,指节用力到泛白,手背上的青筋如蚯蚓般扭动,显露出他此刻内心究竟处于一种何等激荡的状态。
显然,对于一个拥有M属X且崇拜力量的剑灵来说,“两根”从来不是一种威胁,而是一份虽然沉重得可能要命、但绝对无法拒绝的……双倍厚礼。
这哪里是吓唬,分明是往火药桶里扔了一把火。
池玥只觉得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,一GU混杂着荒谬、无力以及强烈想立刻挖个坑把自己埋了的情绪直冲天灵盖。这家伙的脑回路简直和她脚下的灵犀剑宗一样——没一块平直的!
眼看着那混蛋不仅没被吓退,反而一副“虽千万人吾往矣”、“属下准备好了”的狗腿子献祭模样,甚至还敢用尾巴尖做出那种下流的暗示……
忍无可忍,无需再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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