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是生y地称呼文鳞为中原皇帝,丝毫没有称臣之心。又是下意识地走往窗边,他被光线刺得微微蹙眉:“而中原皇帝,看起来也十分在意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我知道。亦渠漠然,目光停在他犹豫微启的双唇上。本该是淡粉的嘴唇亦是血sE淡薄,他闭眼时,整张脸便像瓷面上画出的美人图。毫无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当时大概因痛昏了过去。”楚鸾闭着双眼,长叹一口气,回忆道,“他也被划伤了一道,但立即下榻抱着你,托住你被扎伤的那只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。亦渠听着觉得有点不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明显大为震动。”楚鸾苦涩一笑,“我本以为中原皇帝软弱无知。但他抬头看向我时,目光凶狠,像是要活剥了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由于觉出了一丝尴尬,亦渠开始神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后来,他还没来得及发怒,就也晕倒了。”楚鸾睁开眼,扬眉,“看起来他身T不大好,说不定活不过我呢。你们选继位者时,难道不考虑选个长命的吗。”他恢复了嘲讽的语气,看向她,脚步轻盈地走向她:“好了,我的话已经说完,刺伤你是我无心之失,我已经向你致歉,便没有什么遗憾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停在她面前,仅一步之遥。他再次闭上双眼,长出一口气:“大人可以叫中原皇帝将我处Si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室沉默。楚鸾像是想到了什么,小心地睁眼瞄了她一下:“那个……亦大人……你现在做什么我可都是不会反抗的……反正是将Si之人了……我和中原皇帝他差不多年纪……差不多身量……相貌总b他好看个百倍吧……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自己龙yAn君名声远播的亦渠疑惑地看了他一眼。放弃抵抗的高傲面孔,看起来尤为凄凉。她忽然反应过来:一定是司宾寺封闭的环境里消息不够灵通,他还不知道文鳞不打算处置他。这几天不吃不睡,大概是因为面临未知的Si亡,心中惴惴难安。Si前最后唤她过来,一定只是为了跟她倾倒一些细碎的歉意和临Si的感言吧。要不然说楚人单纯又浪漫呢,快Si了还在起劲地描绘别人的浓情场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亦渠静了片刻,拎起袖口道:“可是我的手还没有好。到现在也疼得骨头缝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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