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回来了。”他目光回到她身上,轻轻道。明明因寒冷和痛楚而颤声,他却语气温柔,“朕知道你会回来。你应允过的。”
“不必怕,是朕激楚鸾杀朕。”他笑道,“虽说是直刺面门,但他还是手抖——所以我不得不抓着他的手,往脸上刻了这一刀。”
“亦卿的眼神,朕至今参不透。”他开始忧悒地抚m0自己的脸颊,“透过这张面孔,你是否一直在注视着故太子?亦卿这样善于藏避心思的人,眼睛里的鬼影到底是文鳞还是文骊,实在难明啊……因而只得如此,一刀将骊珠与鳞物分开,从此便能清楚知道亦卿所想了吧。”
“亦卿,不要g站在那里,朕命人取大氅来。”他走近几步,伸手抚m0她冰冷的鬓边。他在风雪之中叹出一口轻雾:“你又多了白发了。”
在g0ng人们重新围拢上来,为他们添衣前,文鳞拉了拉她的衣领。威沉的冠冕已经不知滑落何处,被大雪掩埋。他眼前分明没有旒帘阻挡,却还是看不清她的表情。是厌恶还是恐惧,是愤怒还是忧悒。就如他们第一次贴近时一样。
他仿佛被逐渐明亮起来的灯火刺痛了伤口,皱着眉轻声问:“你应承我的,还作数吗。”
亦渠对他缓缓露出微笑。她的笑,他明明知道,笑中应是她明晃晃的谎言。
“自然作数。微臣会永远陪在陛下身边。”
她拢着他两肩,将他抱入怀中。来自四面八方无端的风声从她怀抱之外席卷而过,任何穷途末路都还在遥远的境地,痛苦和背叛还未到来。此地此刻,只有风声和她的怀抱。他闭上索求追问的双眼,感到安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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