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手制止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姜馥颖靠在她颈间,出声道:“你现在还有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早一顿,退开了些,看向她,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
        姜馥颖面sE平常,除了残存的泪痕完全看不出她刚才哭过,“你这几天忙着考试,又坐了这么久的车,累不累?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早过了片刻才道:“我不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我看着累,”姜馥颖推开她起身,“我去煮碗面,你先吃点,垫垫肚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院子里支着一张小桌子,姜早心不在焉地吃着。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引擎声,紧接着是奇怪的笑声。姜馥颖面sE平常地过去开了门,一位看上去乱糟糟的nV人走进来,看见姜早,表情扭曲地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、啊……啊啊——”nV人很激动地对她说着完全让人听不懂的话。姜早沉默地看着她。姜馥颖又端来一碗面,nV人终于安静下来,端过碗躲到门边的角落吃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怎么会过来找你?”姜早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这nV人她记得,村里有名的傻子。在姜早有记忆起,她就疯了,无父无母,孤身一人在村里游荡,经常做一些令人费解的举动,但从不会伤害其他人,吃穿用度则全靠邻里间接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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